“幽灵出办公室啦!”随着这一声吆喝,全班立刻像被按了静音键一样安静了下来。这位叫“幽灵”的人是谁呢?没错,这就是我们班的班主任,赵老师。
赵老师常梳着可爱的蘑菇头,这个蘑菇头常常让我想起我在老家山上采的新鲜蘑菇。从蘑菇头往下看,两条若隐若现的眉毛,这使赵老师发怒时,也看上去没那么凶了。与眉毛搭配的是一双饱经沧桑的慧眼,仿佛能洞察一切,让我们犯了错之后不打自招。
之所以叫赵老师幽灵,是因为她走路无声无息的像一个幽灵。
当哨岗向我们报告幽灵位置在走廊拐角处时,我们不以为然。因为这个不尽职的“哨兵”已经多次谎报军情了。我们依旧玩的玩,聊天的聊天。可是不知是这位这次哨兵认真望哨了,还是赵老师来得早了些。总之,当赵老师就像会隐身魔法般出现在教室后面时,我们呆住了。最终男生因太吵而全军覆没,女生也没躲过被“师”吼一顿。
赵老师不仅是一只严格的“幽灵”,更是一位脸上总带笑的笑脸女士。
赵老师不像别的老师,总在门口板着个脸,要等我们也板着脸看着他才满意似的。赵老师不一样。他总是笑盈盈地走进教室,用惹人笑的语言开始课堂。当我们犯了错,鼓起勇气走进赵老师的办公室时,原本以为是狂风暴雨,可等来的却是灿烂的阳光。
愿赵老师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方老师是我们五(2)班的体育老师,和其他老师一样,“方头强”是真的强。每节课都会像指导员指导战士一样,好好地“指导”我们,每次都让我有一种上了战场的感觉。
“方头强”正如他的名字所说,长着一个从正面看起来,比电视还方的脸。他的身子死壮死壮的,可比“光头强”结实了不知多少倍。
上体育课时,“方头强”指导的第一个秘诀就是跑圈。只要违反纪律,一次一小跑,五次一大跑,让原本美妙的体育课变成了人间地狱,就连某些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同学,跑完后也是半死不活。上节课就是一个典型:操场上,我们散成一片的队伍正因为一个同学违反纪律而和他一起步。“方头强”在一边大喊:“跑了五圈了,还剩十圈,坚持就是胜利!”跑完后大家一个个同时瘫在地上,可“方头强”才不管呢,只过了一分钟,可恶的“老方”就要我们起来跑五十乘八。刚开始跑的时候,他也开始喊了起来:“快一点,再快一点!”我们明明已经很快了,“方头强”却要让我们跑得更快,好像子弹在后面追,我不跑的比子弹还快,就会一下子被子弹打死似的。
“方头强”还有一个指导的狠招。是你可能会问:“罚站作用不大吧?”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曾经有个同学被“方头强”留了罚站。结果第二次,他愣是动都没动,比军人站军姿还强。可见那个同学在“方头强”办公室里经历了什么,“方头强”的教学可真不一般。
虽然“方头强”让我们“饱受折磨”,可如果这个指导员没有一两个狠招,我们这些“小兵”怎么会听话呢?
新学期,我们班来了一个新的数学老师 —— 杨老师。不过就凭这几周的相处,她似乎又成了一个特别极端的 “川剧变脸代言人”,上课时一张脸,休息时又一张脸,让人捉摸不透。
杨老师有一顶棕黄色的卷发,一双严厉又清晰的凤眼,一个圆型的小鼻子,可以叫它 “斑点先生”,和一张 “速通神嘴”。通常,杨老师喜欢扎一个丸子头,挂一个 “小蜜蜂” 扩音器,提一个布袋子进入教室,这些应该是老师们的必备 “神器”。
每到数学课,杨老师就以一副 “高冷冰山” 的模模样走入教室,她用那严格的眼睛扫视着我们班,谁没有趴好休息,谁的头就要被一张无情的大手按下去!所以,放眼望去,大家都拂在桌上,就跟士兵躲在草丛后准备射敌人一样。那副调课件时的高傲模样仿佛写着:生人勿近,我们一个个都低头缩颈,不敢抬眸。
而在上课时,她又是另一副样子。嘴上讲的龙飞凤舞,激情四射,手上调整着因为杨老师的 “超极女高音” 而快 “爆炸” 的小蜜蜂,眼里还在扮演着 “摄像头”,用她那锐利的眼神到处扫描,若是敢捣乱,那一个眼神 “炮弹” 就会十分 “温柔” 地送给你,这是她最后的危险警告。
当下课铃打响时,她又会切换成另一种形态。首先,她不会拖堂,这与那张讲课讲的激情四射的模样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其次,考 100 分是不需要听试卷讲评的,想干啥就干啥,这不仅催动了我们想学习的心,还激发了我们对学习的热爱。
一下课,她就变一张热情温柔脸,不管你说什么,只要不太过分,她都会以一个笑脸回答你,那副温柔的样子和上课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就是我的那 “爱‘变脸’” 的杨老师了,我喜欢我的杨老师,希望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们能好好相处,不会发生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