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日出即景
早就听说海边日出很壮观,美丽。
周末假期,妈妈带我和哥哥去了三亚,我们住的酒店靠着海边,20层的房间里有一块巨大的落地窗。碧蓝的大海,金黄的沙滩,远处的船影都嵌在玻璃框里,像一幅美丽的风景画。我赞叹道:“大海真美啊!”妈妈告诉我:“在这里看日出更美。”于是我们决定明天一定要早点起来看日出。
凌晨四点半,闹钟把我和哥哥叫醒,天还是一片青灰色,海面像一块墨玉,海浪拍打着沙滩,只有渔船的灯在海面上晃动。
过了一会,青灰色的夜空突然展开了一抹胭脂色,慢慢向外晕开。好,就像有人把青灰色的天空撕开了一个口,海面上也出现了点点碎金,又过了一会,胭脂色越来越浓,像在天空烧起了一团烈火,云晨也镀上了一层层金箔。突然,太阳从云朵里钻出了一个小脑袋,远远看着像一个红苹果,却亮的刺眼,让人都不敢直视。海面亮了起来,每个浪尖都泛着耀眼的光芒,没躲多久,太阳从云层里挣脱出来,像一个圆滚滚的大红球悬在海面上。橘红色、金色、淡紫色全融在一起,变成了清澈的天蓝沙滩,在阳光的照射下,每一颗沙子都闪着光芒,就像一粒的小金豆,海面依旧拍打着沙滩,像一条银色的带子,晃的眼睛都睁不开。
太阳在海面慢慢的升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要数一天中最神奇的魔法,那肯定是日落时分准时上演的“光影魔法秀”了。
起初,西边的天空还明亮着。太阳像一颗巨大的咸蛋黄,收敛了刺眼的光芒,光芒是暖金色的,透过高楼玻璃幕墙反射过来,在我书桌上投下一块晃动的光斑。这光没有温度,只有那耀眼的金色久久地留在那里,一直没有褪去。
太阳这位慷慨的画家在马上收工时,将最后一桶颜料,肆意泼向了广阔的天际。它把天边的云朵点着了,离太阳更近的几朵云被染上了金边,稍微远一些的呈现出了粉红色。这一刻,天空拥有了炽热的火焰陪伴,变得不再孤独。
风就在这时来了,它拂过楼下一棵树,树叶“沙沙”响着,最后一抹阳光洒在了匆匆回家的行人身上,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像是黄昏给大地写的一首情诗。那位总是在小区门口卖煎饼的老奶奶,正不慌不忙地收着摊子,脸上还挂着慈祥的笑容。幼儿园放学时的嬉笑打闹声,敲碎了傍晚的宁静。
千家万户的窗口,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并不是一下子全亮,而是从街角开始,一户、两户……当整条街都变得明亮时,虫鸣响在耳边,饭菜香飘在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芳香。
晚霞是天空最华丽的缎带,从耀眼的金,到温柔的粉,最后化为天际一抹羞涩的灰紫,悄然隐入夜的帷幕。这平凡的傍晚让我明白:最美的风景不在远方,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温柔暮色里。
我们吃过晚饭,暑气渐渐消散。太阳沉下了山坡,只有灿烂的红霞留在天边。
我们走上台阶,很快便来到了海边,沙滩上,我们租了几艘小船,准备向沙滩对岸划去。
我一手扶着船把手,一手抓着绳,踮着脚,小心翼翼的跨上船,船桨划过水面,向着沙滩另一边慢慢划去。
苍蓝的大海无边无际,白茫茫的水花翻起了连绵不绝的波浪,像层层叠叠的梯田,风吹过,“呜呜”的声音,宛如一支悠扬的小曲。
行至一处,我们登岸驻足,沙滩边排列着许多椰子树。它们的姿态各式各样,有的昂首挺胸,像坚毅不屈的战士,有的弓腰驼背,像七八十岁的老爷爷,还有的侧着身,用叶子遮挡着自己,像害羞的姑娘用丝巾挡住自己的绝世美颜。
我们走进椰子树林里,四处张望。一棵棵高大的椰子树映入眼帘,我见过不少椰树,这样大的还是第一次见。远看像一把锤子,近看,却像一把大伞,可以抵挡风雨。
盛夏的椰树正值繁茂,仿佛要把全部的生命力都展现在我们眼前。
虽然它只有几片叶子,但它的叶子是一片片搭上去的,不留一丝缝隙。那深绿的颜色,会暗暗地陪伴我们,似乎每一片叶子上都有一个新的生命在颤动。
走着走着,从远处传来一阵阵“叽叽喳喳”的声音,抬头望去,一群密密麻麻的影子从西边飞来—是鸽子,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该回家了。
当小船向着南方行驶时,我回头望着那被抛在身后的挺拔椰树和密密麻麻的鸽子,心中涌起一丝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