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落来了。朝阳喷薄而出,夕阳缓缓西沉。
夕阳像是一位会画画的美少女呢!它把大树涂成了红色;把湖面涂成了红色;把孩子的笑脸也涂成了红色。
风儿缓缓地佛过天边,映在湖里的夕阳动了动,似乎风儿姐姐不小心让夕阳妹妹的画撒上了许多的颜料。
望着夕阳那中心的大红色,我非常喜欢。
看!夕阳身边的颜色,真是多种多样:有黄中带着红;有紫中带着蓝;还有青中带着粉......
此时的夕阳像是一位大大方方的美少女,把它那精美的脸给展示出来。
这一下可好了,苹果红的那叫一个艳丽;桃红的那叫一个生机;浅红的那叫一个美丽。
过了一会儿,夕阳似乎有点儿害羞了。它只把上半脸给露出来,不再是那样大大方方的美少女。
夕阳周边那青中带粉、紫中带蓝的两种颜色似乎是被它们的妈妈叫去吃饭,回家去了。
白鹤看到这一景色,就回到树上,开始吃晚饭了。
而这时,人们就变的悠闲了:有的人在乡村的小路上唱着小曲回家;有的小孩背着书包,吃着零食走在回家的路上;还有的人刚从农地里回来,向着害羞的夕阳,笑了笑。
夕阳这一害羞的行为,也让湖面不是那么的黄、红、紫......而是变回来了原来的一点儿浅蓝呢!
又过了一会儿,夕阳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红线。
万物似乎又回归了平静,只是有许多地方还是有一点儿浅浅的红。夕阳周边已经只有浅浅的红色与黄色。
湖面已经可以映出清澈的景色,只不过这些景色还是似乎穿了一件清红色的衣服。
所有的景物已经快变回原来的样了。
到了最后,夕阳消失了,万物都脱下了红色的外套。
看!落日走了。万物变回了自己。
我坐在窗前,一束温和的阳光照在了脸上,他并没有那么刺眼,顺着阳光的路线太阳开始向西边走去。
天边的云朵一动不动,像是在目送太阳离去。虽然没动身上的颜色却动了,离得远的,身上镶了一层金边,近的,全身都被阳光换了个色,葡萄紫、苹果红、橙黄,真是大地间的调色盘啊!一时单调的白色瞬间被染成了彩色。
风穿过树林,树叶沙沙声袅袅飘进耳朵里,一片枯叶从叶丛中飘了出来,一股金色的阳光瞬间包围了它。酷酷的丑色在一瞬间被点亮金黄变成了它的主色它像是有一对翅膀借着风力越飞越高在空中的它跳着圆圈舞历经快10个月的风吹日晒雨淋和约束的痛苦。在这一刻消失了。在空中跳啊,跳一圈又一圈……。
太阳虽然落得慢,但一步一步积少成多,已经落在了树梢上。随着大自然时钟滑到了这,人们也就下班了,走在老旧的石板路上,阳光不会浪费一处坐落脚点,当然有的就停在了这里,老旧的石板路在这残阳的滋润下,身上的污点被阳光洗去,整个路,整个路的凹陷,盛满了精子简直成了铺满碎金子的河床!
太阳慢慢沉浸了楼房,收去了石板的阳光,收去了云的彩色,收去了叶子的金色,但没有收去天空的五颜六色,从淡粉到黄到红,再到紫,水果色的天空是太阳留给世界最后的颜色了。
清晨十分,凛冽的北风将我从梦中唤醒,我惊坐起来,才发现窗外那片片舒淡蓝色的雪花慢慢落到地上,和大地融为一体……
看到这如画般的场景,我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一顿整理后,马上下了楼,踏上了我熟悉的那一条路。突然,有一片极小的雪花旋转似的“优雅”的落在了我的鼻尖,一下子化为水珠,滑过脸旁,北风如大狮子在大吼,让我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在雪白的大地前方,矗立着一个高大的榕树,片片雪花争先恐后地往大榕树那干枯的身上挤,大榕树也乐呵呵的张开双臂,拥抱亲吻这可爱的“小客人”。雪花也给这大榕树这消瘦的身体里上织上了美丽的花裙子。
我试着往前走,可却发现厚厚的积雪像一个顽皮的小娃娃,抱着我的脚不放。雪越下越大了,刚开始的雪花不知道跑哪去玩了,我现在只剩下了鹅毛般的大雪从天而降,这片片雪花在空中如仙子般飞舞,展示着自己最美的一面,最后落在大地上,结束了自己耀眼的一生。
我用力地往前走去,朝这一条我从未去过的地方走去。我踏上石板,石板上有一层薄薄的“纱衣”,没走多久,我就爱上了这条小路,因为它虽然不长,但那幽静,和那薄雾带来的神秘感,让我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一旁的大树也显得格格不入,它似乎早已被那淘气的雪孩子压得说不出话来了。
在这儿站久了,忽然,有一股寒风直往我衣里跑,我抖了抖,准备抬脚往出口走离开,应该是我弄出的声音太大,一只乌黑、眼睛发黄的小鸟飞了出来,一看到我,像是受了惊,在我没反应过来时,这只鸟儿早已从树木之间飞远了。看着那鸟的背影,我心里只有不舍,这萧瑟、如此宁静的小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了吧!
外面的风雪声还没有停,可那皎洁、宁静的场景,我一辈子还在我脑海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