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到我的脸上,正值最后一节三点半课,我坐在窗边看书,鸟儿站在枝头啼叫。
我抬眼望向窗外,两棵高大的栾树无力地站在窗外,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孤零零地举着几片泛黄的树叶和早就失去光泽的果实,好似它夏日辉煌的记忆。可一阵狂风刮过,树干便剧烈晃动起来,那多象征美的果实便许许落下,好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根稻草。就连一旁四季常青的樟树都落为了不引人注目的陪衬品。忽然一抹亮眼的金色映入我的眼帘,我的眸子中倒映出一棵倔强的栾树的影子,它死死地抓住它夏天的痕迹,不让它们凋谢,那灿烂的果实便是最好的证明。
过了一会儿,在那棵尽显苍老的栾树上出现了一块刺眼的黄绿色,如同一块难看的补丁,却好似又带来了些许生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泄了气的“霸王龙”气球,无精打采地搭拉在枝头,身旁传来了同学们的窃窃私语,看来这已经吸引来了不少同学的目光。
对面教学楼传出朗朗的读书声与楼下操场同学们的欢笑时时在我耳畔回荡,既像窗外鸟儿犀利的鸣叫,又宛如一首灵动的交响曲。白墙蓝瓦的老式教学楼与泛黄的水管无不诉说这所学校悠久的历史,三个像尖房顶的尖角立出斜瓦之上,从中飘出袅袅青烟,格外显眼。
不知何时,那万里无云、碧空如洗的天边出现一条裂缝似的红线,紧接着,那如鲜血般的红像被戳破的灌汤小笼包似的倾泻而出,天空像一位粗心的画家,橙色、黄色、红色如同浓稠的黑墨般紧紧地焊在一起,纠缠在一起,朝阳喷薄而出,夕阳缓缓西沉,真的好似一个打翻的调色盘。
渐渐地,远处的朗朗读书声与楼下同学的打闹声都变小了,就连那几只学校原住民画眉鸟的歌声也停止了,我知道,该放学了。反而那不那么显眼的朝霞更加蓬勃、旺盛了!金灿灿的夕阳普照大地,仿佛照亮了整个世界。窗外,一缕清风从栏杆中钻过,它轻柔地吻着我稚嫩的脸庞,可没过一会,又悄无声息地从教室另一头溜走了。我知道,这是要放学的征兆。正当我把头探进书桌,准备收拾书包时,一位不速之客——一片枫叶艰难地在栾树之间飘泊,最后“啪”的声落在我眼前的玻璃上。我仔细端详着这位“旅行家”,只见它身上这少一块,那缺一点儿,身上耀眼的赤色也暗淡了不少,明显历经了千难万险才来到这里,它身上的叶脉清晰可见。正当我准备继续看时,又一辆大巴车——风将它带走了。我望着还未远去的枫叶发着呆。
一声清脆的放学铃如期而至,平时还有点拖堂的赵老师今天却格外准时,我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窗外,刚才的美景还历历在目,直到路队长开始催人,我才回过神,不情愿地收起书包来。
微风悄悄走过田野,夕阳缓缓西沉,我悠闲的躺在家中的椅子上。
看着大雁往南飞去,只见它展开自己雪白的羽毛发出蹄叫,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家边的小溪被夕阳照得通红,流水时发出“哗哗啦啦”的响声,像动人的音乐。水里的鱼儿真是五彩缤纷 ,有红色的,有金色的,还有黑色的,有些小鱼游来游去,像刚出生的婴儿,对眼前的景色充满好奇。小溪的两岸有几棵高耸入云,而且枝干非常笔直像保卫边疆的战士一样的杉树。
这时突然来了一群小孩子在夕阳的照耀下玩游戏,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当他们的脸面对太阳时,被照耀得红彤彤的像刚摘下来的苹果一样。但太阳已经西沉一半,另一半已经落下了山,旁边的云朵一半一半的被夕阳染成了红色。有的像一只温顺的小羊,有的像一只威武十足的飞龙,还有的像一只巨大的恐龙,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但是太阳只剩下了一点点亮光。
慢慢的小溪变得漆黑了,像被一个黑袋子罩住了。突然那一丝阳光也没有了,太阳彻底下山了。
小溪没有那么红了,嬉闹的孩子们也回了家,我伸了一个懒腰,身上还有一点夕阳晒过的暖夜,我也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