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迷迷糊糊地走进卫生间刷牙。刚拿起来牙刷,胳膊一不小心撞翻了台面上妈妈的精华液,大半瓶液体瞬间流进了下水道,我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把空瓶子放回原处,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悄悄溜回了房间。
妈妈像往常一样走进卫生间,可很快就传来了她的脚步声。她拿着那只空瓶子走了出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原来清亮的眼睛里,渐渐蒙上了一层红血丝。“你过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像往常一样叫我的小名。我知道瞒不住了,低着头挪过去,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瓶精华液,是我攒了好久的钱才买到的。”她把瓶子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却因为用力而泛白,“你怎么做事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
我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哽咽着说:“妈妈,对不起,我刷完牙手滑碰倒的,我怕你生气,就没敢说,我错了。”
妈妈的手扬了起来,我吓得紧闭双眼,心怦怦直跳,可预想中的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妈妈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妈妈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事情能细心一点,别再这样毛手毛脚的了。”
我上前紧紧拉着她的手,哽咽着说:“妈妈,是我错了,我以后做事会小心的!”
他失望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早,与我一起同行的表弟正在和我一块儿有说有笑地走在小路上,一边说着笑话,一边拿着冰好的饮料,往上课的地方走去……
上完课后,我的妈给我俩打来了个电话,说,“下午可以一起去世窗界之窗玩一下。”这给我俩高兴的,立马抽出疲倦的神情。打起十二分的精气神,奔回了家。正当我们在收拾需要用的东西时,我妈又打来了电话,“今天我临时要有事,所以下午就不去世界之窗了啊。”我妈说着就准备把电话挂断,可就在这时,我表弟开口了,说:“可不可以请……”话音未落,我妈就在电话那提高了几个音量,呵道:“不行就是不行,没得谈!”我表弟本想说点什么却又欲言又止,他一把夺过我的手表,用力且愤怒的挂断了电话一扔,扔到了沙发上,随后朝他房间走去,我本想说点什么,却听他“哼”了一声,把我拒之他的房门之外。于是我也耳贴门缝边,仔细听着他在里面的声音,只听见,他好像在像里面锤打着床,还隐约发出“呜—— 呜”的哭泣声。一会他胀红着脸,眼角呈现出粉色,眼中还含着未干的泪水,气息一抽一抽的缓缓走了出来,蹲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手指缝一点点流出了泪水,随即就滴落在了瓷砖上。
我慢慢走过去,抚摸着他的背,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说到:“没关系,不一定这周就要玩,下周也可以一起玩呀!”
我爸爸平时是一个沉着冷静的人,好像世界上任何事都不会让他生气。但那次却因为我考试没有考好而大发雷霆。
一回家,我便有种不详的预感在心中徘徊。吃了饭后,我一直觉得心里顿顿不安。当爸爸问起我的分数时,仿佛整个世界都宁静了。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得从书包中掏出试卷。
爸爸面色凝重,那红红的大字太过显眼——32分。家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我试图开口: “ 我…... ” 却被直接打断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 爸爸大声呵到。在一旁的妈妈什么也没有说,默默走出了家门,爸爸见此情景,指我的鼻子,眉毛拧成了倒 “ 川 ” 字,紧紧皱起。
“ 看看你考的成绩!还有脸来见人!”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般,激起了连漪,打破了家中的平静。爸爸在客厅口踱步,使劲的跺着脚,仿佛家中发地震了一般。家中又恢复了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我已经习惯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时,突然爸爸急促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了:“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记英语,到时候我要考的啊 ! ” 那声音如我同一阵阵惊雷。我点了又点头,于是他紧绷坚硬的肩膀放松了,指节发白的手松开了。把我叫过去分析错题去了。
从此以后,我的英语成绩不断上升。我永远忘不了他到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