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我写完家庭作业,还须系五个英语单词才能出去玩,可有一天,我实在不想再记了,心想反正爸爸也不会知道。就这样我抱着侥幸的心态跑出去外了......
我大汗淋漓地跑回来,只见爸爸满脸笑容的和妈妈一起聊天,见到我回来了也是满脸慈祥的问:“你今天单词都背完了?”我当时非常心虚,但面部表情也要做到位:’’是......是的呀!’’
‘‘那我今天刚好有时间,刚好给你过关一下!’’ ‘’不,不用了。’’爸爸看了我一眼,强硬地把英语书拿到他那,让我开始听写。
听写后,爸爸刚刚还舒展开的眉头,慢慢变成了个倒八字,我暗想不好,果然爸爸压低了声音说:‘‘五个单词全错。’’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我看着爸爸,他的面部肉眼可见的变成了铁青,手掌上青筋暴起,指尖发白,连嘴巴都在颤抖。‘‘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人啦?’’他的声音逐渐升高。只听见雷声大作,豆大的与点滴在我们家的窗户上,更加让我觉得害怕。‘‘你今天不管搞到多晚,都要把这两个单元搞完!’’我被吓了一抖,微微点了点头......
妈妈听到爸爸在房间内发火,想进我房间看看,可又不知道该不该进来。爸爸生气一般会在我房间反复进出,果然,这次也不例外。爸爸又进来了,雷鸣声仿佛被调大,雨点仿佛多到落在了我身上,我的心仿佛被人提了起来。爸爸用力的指了指他给我写的计划表,脸色又成了赤红,使用全身力气拍了拍我的桌子,用力地瞪着我,尖声快速的说:‘‘学习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啊?卷子写了没?啊!你阅读理解写了吗!你......’’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我无法直视爸爸......
现在回想起那件事,我真的非常后悔......
她愤怒了
一向温柔、通情达理的妈妈今天却因为弟弟的一件事大发雷霆了......
在一个阳光暖融融的周末里,妈妈买了一支圣罗兰口红.妈妈拿在手中小心翼翼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而弟弟却把它当"红色蜡笔"在草稿纸上画画。
当弟弟还在嘻皮笑脸地玩弄着那支"红色颜笔"可他不知风暴即将来临,妈妈走了过来,刚刚的笑容在此刻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下垂的苹果肌和暗淡的目光,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那双黑色的眸子此刻像在冰窑中似的,冷得能刀人.眉毛也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拳头握得发白,双手都在颤抖,指甲把手心掐得发紫,咬得咯咯响,大声训斥道:"你知道这支口红有多贵吗?"短暂的训斥过后便是一直的沉默.我第一次见妈妈发那么大火,我都被惊到了,窗外的鸟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叫声,家中的小猫也钻进了猫窝里,片刻后妈妈又冰冷的说道:“口红1000多从零花钱里扣."丢下这句话的妈妈又恢复了沉默。
妈妈长叹了一口气,瘫倒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冰冷的在屏幕上敲击着,但脸上的眉头依旧紧皱不松时不时看看时钟.弟弟给妈妈倒了杯热水,可妈妈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低头敲击着手机,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水漫无目的地喝着,心也仿佛随那杯水凉了.那双冰凉的黑色眸子在她的苍白的脸色下显得更黑了。
后来,等弟弟出来后,妈妈冰冷的丢下了一句话:“晚饭别煮我的。”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
至于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不清楚了。
我慈祥的爸爸很少生气,就算调皮的弟弟把尿撒在他的光头上,他也总是无动于衷,但上个星期六我帮爸爸做饭的事儿却让他愤怒到无法自拔!
那是一个寻常的中午,毒辣的太阳从窗户中穿过,照在我家的地板上,搞得不开灯房子中也灯火通明。
“杨松瑞,快来,今天的午饭你自己做。”爸爸温和的声音从厨房飘进了我的耳朵里面。我顺从地边走边回应爸爸:“好!今天我一定会做出一盘美味佳肴。”
走进厨房,只见爸爸面带笑容地向我招招手,示意我站在他旁边。我心领神会,快步走到爸爸身边,他接着说:“杨松瑞,菜和锅都已经备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这里就是你的舞台啦。”爸爸刚说完,我便在众多食材中挑选了……青菜!事情到这里,就渐渐不正常了。
我想:“做菜,肯定要放油。”于是,我便开始从容地向锅倒入金黄的食用油。起初,他看着这一切,边笑边频频点头。但很快,爸爸的笑容便变幻成了疑惑,因为我一直向锅里倒油,此刻,小小的铁锅中却已经有了半升油了。我有点儿心虚,偷偷看了爸爸一眼,哦——,还好还好,爸爸没有生气,说明我还要倒!可是倒入了一升油的时候,爸爸终于忍不住了,他充满气愤地说道:“你想要放多少升油?!”我听到他说地话后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我试探着说:“十……十升?”听到这话,爸爸胸口大起大落,如同大海中的潮起潮落,头因为用力过猛而不停的微微颤抖,牙齿在他的嘴巴中发出了齿轮转动的“卡卡”声,仿佛放入一根铁柱在嘴中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咬碎,眼睛从柔和的白变成了血性的红,我的爸爸从一个只平和的小白兔变成了充满血性的雄狮。我被吓得退后了几步,爸爸看到我被吓得退了几步步,痛苦地闭了闭眼睛,长叹一声:“唉——!”看来爸爸不会发火了,我也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又回归到了地面的怀抱。
爸爸无可耐何的瞅了我一看眼,他拍拍我的肩膀,无力地嚷道:“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油重新放回油瓶中,然后再把青菜倒进锅里。”我感觉就连我家都被爸爸说话的声音震得抖了三抖。我将大部分油倒回油瓶中,打开灶火,等油烧热,就可以下青菜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碗中放着的青菜一片片地扔进油锅里面,只听“刺啦”一声,油烟顿时腾空而起,就像进入了太上老君的练丹炉中。这突如奇来的一下子吓地我一抖,差点整个身子一歪,摔倒在地。放是放进去了,但我一直没给青菜翻个面儿。
一分钟过去了,爸爸看着我没有乱搞,心中又怀有了几分慈祥的神情。几分钟过去了,爸爸慈祥的神情再一次消失了!我看向爸爸,他的脸再度变得十分难堪。他忍不住又说了一句:“要糊了!快翻锅,快翻锅!”我急忙翻“锅”。可能是我和爸爸不是一个脑回路,我整个锅都给翻了过来,好端端的一锅菜在我的一顿操作中化为了一根根焦黑的巧克力棒,空气中还飘着炸鱼与炸薯条的香气,闻一闻就能让别口水直三千尺。
但爸爸看到我这番操作后……他眼角的血丝变的极为鲜红,眼睛中又有了雄狮的杀意。鼻子大量的吸气,嘴巴紧紧闭着,好似嘴中有万丈火海要喷涌而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变成惨白的纯白色。
最终,我慈祥的父亲实在忍不住了!他用他硕大的手掌猛地拍向灶台“砰—砰—砰!”这声音如雷闪电冲入我的耳朵,震得我耳朵疼,他又大声吼道:“你不会做饭就别做呗!不做就给我出去——!”我被吓地屁滚尿流的奔逃了厨房这一片地狱,边跑边大叫道:“救命啊,爸爸发脾气啦!”
我慈祥的爸爸有时如天使降临人间,但有时候,也如魔鬼降临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