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图书馆里有一个很破旧的木阁楼,阁楼上摆着几本古老的书籍,所以阁楼一直是学生的禁地。那天我偷偷和同学小蓓上去找书,地板上赫然躺着一本封面泛黄、书脊退色的古书,上面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神秘的罗布泊。早就听闻罗布泊的奇妙,我一下子来了兴趣,于是赶紧叫来小蓓,她的爷爷以前去过罗布泊,小蓓每天听她爷爷叫讲故事,听的津津有味,为此,她爷爷还送了她一张“罗布泊两日游门票”。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我们都不想错过。于是我们一拍即合,准备和原本是一名资身深探险家的小蓓爷爷,认识真正的罗布泊。
出发前,我们根据古书上的所需装备”这一章节的内容准备了一些物资,希望可以用的上:古书、一个指南针、三个登山杖、铁铲、药品、帐篷、饮用水和食物。小蓓爷爷还带了卫星电话。
第二天一早,天万里无云,太阳照耀着大地。三人集合,开车来到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罗布泊。
刚进罗布泊大沙漠,只见这里一片金黄,只有零星几点绿。空气里充满了干燥,吹来的风里都混杂着沙子。天空无边无际,但阳光的毒棘早已将它填满。很快,我们就失去了至关重要的物资——水。空空的矿泉水瓶里连一滴水蒸气都没有,顿时,大家眼里充满了绝望。突然,心细眼尖的小蓓大喊一声,惊喜的说道:“快看!那座小山的背面,有一 小块绿洲!”
一下子,气氛又重回兴奋,小蓓爷爷掏出登山杖和三个面包,带领我们翻过小山。沙子上的脚印又深又浅,远看像一条歪歪扭扭的虚线。到了绿洲,我们一个个满头大汗,脚都麻木了。最终,小蓓爷爷套出铁铲,三人一起挖出了可饮用的地下 水。
解决水的问题后,我们准备按古书的提示,既续向前。途中,我摔了一跤,小蓓被胡杨挑了手,小蓓爷爷又是包扎又是止血,走着走着,我们竟迷路了!我拿出指南针和古书中附赠的地图,准备依靠它俩先找一个安全的落脚点。可这时,一个坏消息从眼睛传到脑海,指南针被登山杖压碎了!玻璃碎成了渣渣,完全用不了!我和小蓓瞬间急了,眼泪即将夺眶而出!在这茫茫沙漠里,只有一个沙丘在那望着我们,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冷静下来后,小蓓爷爷带我们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他告诉我们,沙漠里最靠普的就是地形和植被痕迹。我和小蓓一起动手,轻轻拂开表面的黄沙,隐约看到古人走过的小路印记。摸着摸着,一抬头,我们竟找到了一座古城!小蓓爷爷告诉我们,这是楼兰古城。一座至今还保留完好的古城。
我们顺着断墙继续摸索,渐渐的,几个刻着神秘符号的石片和破碎的陶瓷从沙子里显现出来,这些遗迹,证明了楼兰人曾经的生活状况和它们高洁的文明。想到这,我完全退去了刚刚的惶恐,无尽的好奇涌上心头。楼兰古城却因为环境变迁,被沙漠吞噬,成了一片荒漠遗迹。曾经的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也不复存在。顺着古道继续前行,我们终于
走出了米楼兰古城,看到了前方的补给路标。晚风吹过,褪去了白天的燥热,变的格外清爽。云朵像丝绸一样在天空中飘动,彩色的晚霞成了这次探险的完美句号。
今天这场罗布泊探险让我学到了很多知识,也深刻感受到了楼兰古城的神秘。我也懂得了遇事要冷静,不能着急、焦躁,多想办法多动脑,才能解决问题。
我原本跟着一个探险小队在穿越亚马逊热带雨林,但在一个意外中跟小队走散了,现在只有我跟一个经验丰富的探险爱好者李叔叔和好奇心强、性格活泼的妹妹在一起生存。
热带雨林里的气候闷热,而且潮湿,几乎每呼吸一下都会有很多水气。这样的环境下也有很多不知名的有毒植物和动物、昆虫。
我们在这雨林中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闷热的天气让人非常难受,汗浸湿了我们的衣服,这时就那平日里活泼的妹妹也焉头呆脑。大家都没什么体力了,于是李叔叔沉稳地说:“大家都在这一小片空地上休息一会,再继续向西走。”我随口应了一声之后“扑通”一声坐下。妹妹拿着水壶灌了一大口后,有气无力地说:“这里又潮又湿又闷,真难受……咦!啊!这草丛里有个东西在动!”随后她吓了一跳,跑开了。我让妹妹小心点的话还没说完,她又好奇地向草丛那头小心挪动。李叔叔大喊一声:“不要靠近,是一条蛇!”李叔叔刚说完,一条棕黄色的眼镜蛇,吐着性子缓缓朝我们滑来,那鲜黄的竖瞳死死地盯住了我们,加上那血红的舌头实在让人恐惧!那“嘶嘶”的声音仿佛在说:“这是我的地盘,你们不许靠近!”李叔叔拿着一根2米长的木棍,向蛇抽去。等蛇爬起来时,李叔叔就把木棍向前挑,把带着蛇的木棍往远处一甩,连棍带蛇都被抛在了远处。干完这些之后,你叔叔说:“我们快离开这,万一等会蛇又爬回来了!”
在雨林中继续穿越经历了一次遭遇之后我们就越胆小了,不管是哪个草丛都会用树棍拨一拨,挑一挑才敢走。这时我看见了前方有一片水洼,从那看似没有危险的泥地上跑过去。脚却像踩在了水泥中一样,怎么扯也扯出来了。我才意识到自己踩在了沼泽地里。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李叔叔大喊:“不要挣扎乱动,越挣扎陷得越快,会没命的!”我努力平静了自己的心情。这时妹妹和李叔叔冲了过来,妹妹说:“我知道怎么办。”她随手捡了一根小腿那么粗的长木棍,把它的另一端让我抓着,李叔叔严肃地说:“你不要用蛮力,现在放松的躺下,抓紧木棍,我们把你拉出来。”随后我颤颤巍巍地躺下,他们在一旁拉拽,一下、两下、三下,我终于被拉扯到了岸边,这时李叔叔就用力的把带着一身泥泞的我用最大的力气扯了出来!
“呼”我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刚才慌张的心情,带着满身黄色的泥泞,继续出发了,接下来的探险一定还有无数的未知和危险在等着我们……
今天是海岛探险的第二天,"李向异正在扎营,小海在四周探寻。
我在木椅上呆坐着,越发的觉得无聊:“李向导,我想去海岛上的雨林看看,放心吧,东西我都会带好的。”“行,你遇到危险就立刻往回跑,我带了麻醉枪。"得到许可后我立马系紧了长靴的鞋带,腰间挂上喷雾,拉着小海的袖角跑开了。
岛上靠海有一片热带雨林,四处都是苍天古树,一片寂静,枝叶遮住天空只剩下几个蓝白交杂的斑点,脚底下枝叶铺满泥地,不留一丝儿缝隙。那古树的枝叶重重叠叠,一层又一层的绕着树向上爬着。阳光几乎透不连雨林,灌木时不时就有,长到腰的上面,像格板似的有时稀有时疏,还有网格似的藤蔓拌脚。
走一两百米,灌木开时变稀少,滕蔓也逐渐变少了,忽然感觉阴暗中有一双眼睛声直盯着我们,传出阵阵低吼。阴暗中那只凶兽的轮廓渐渐清晰,鳞甲泛着寒光。目光死死的缠着我们,浑身僵硬了,心脏狂跳,血液仿佛凝固,后背发凉,巨大的恐惧紧紧攥着我的心,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藤蔓从脚尖一直上升,紧绕着身子,脚像是被焊在地上动弹不得。"凯…凯门鳄。"小海的声音打着哆嗦,颤抖的厉害。鳄鱼粗壮的尾巴沉重的摇了又摇,光影随之波动,那一口坚锋厉的白牙泛着冷光。小海忽然拔出身上的喷雾,使劲一按,随后丢下喷雾握紧我的手腕:"楞着干嘛!跑啊!吓傻了吗!"我忽然清醒过来,撒腿就跑,脚下生了风一般。
两边的树飞一般的倒退,像跑酷似的中跨过藤蔓,那边绕过灌木。可这是逃命,哪有时间给你多想。我转头看向那只鳄鱼,越来越近了,它已提前露出利牙。刚看向小海,她就是一个急转弯,鳄鱼的尾巴就转不过弯了,这一下我都没绕过来,"快跑,离营地不远了!"我猛然想起李向导的麻醉枪。小海似乎坚持不住了,她越来越咬紧着牙关,滚滚汗珠落下。望着树林缝隙间营地的影子,耳边不停的是她的喘气声,“李向导!”我喊着,越来越近,五十米,二十米,十米,二米……只听一声枪响,麻醉针穿过鳞甲射进鳄鱼体内,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小海却强挣着走回了帐蓬里,一切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