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跟着一个探险小队在穿越亚马逊热带雨林,但在一个意外中跟小队走散了,现在只有我跟一个经验丰富的探险爱好者李叔叔和好奇心强、性格活泼的妹妹在一起生存。
热带雨林里的气候闷热,而且潮湿,几乎每呼吸一下都会有很多水气。这样的环境下也有很多不知名的有毒植物和动物、昆虫。
我们在这雨林中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闷热的天气让人非常难受,汗浸湿了我们的衣服,这时就那平日里活泼的妹妹也焉头呆脑。大家都没什么体力了,于是李叔叔沉稳地说:“大家都在这一小片空地上休息一会,再继续向西走。”我随口应了一声之后“扑通”一声坐下。妹妹拿着水壶灌了一大口后,有气无力地说:“这里又潮又湿又闷,真难受……咦!啊!这草丛里有个东西在动!”随后她吓了一跳,跑开了。我让妹妹小心点的话还没说完,她又好奇地向草丛那头小心挪动。李叔叔大喊一声:“不要靠近,是一条蛇!”李叔叔刚说完,一条棕黄色的眼镜蛇,吐着性子缓缓朝我们滑来,那鲜黄的竖瞳死死地盯住了我们,加上那血红的舌头实在让人恐惧!那“嘶嘶”的声音仿佛在说:“这是我的地盘,你们不许靠近!”李叔叔拿着一根2米长的木棍,向蛇抽去。等蛇爬起来时,李叔叔就把木棍向前挑,把带着蛇的木棍往远处一甩,连棍带蛇都被抛在了远处。干完这些之后,你叔叔说:“我们快离开这,万一等会蛇又爬回来了!”
在雨林中继续穿越经历了一次遭遇之后我们就越胆小了,不管是哪个草丛都会用树棍拨一拨,挑一挑才敢走。这时我看见了前方有一片水洼,从那看似没有危险的泥地上跑过去。脚却像踩在了水泥中一样,怎么扯也扯出来了。我才意识到自己踩在了沼泽地里。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李叔叔大喊:“不要挣扎乱动,越挣扎陷得越快,会没命的!”我努力平静了自己的心情。这时妹妹和李叔叔冲了过来,妹妹说:“我知道怎么办。”她随手捡了一根小腿那么粗的长木棍,把它的另一端让我抓着,李叔叔严肃地说:“你不要用蛮力,现在放松的躺下,抓紧木棍,我们把你拉出来。”随后我颤颤巍巍地躺下,他们在一旁拉拽,一下、两下、三下,我终于被拉扯到了岸边,这时李叔叔就用力的把带着一身泥泞的我用最大的力气扯了出来!
“呼”我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刚才慌张的心情,带着满身黄色的泥泞,继续出发了,接下来的探险一定还有无数的未知和危险在等着我们……
今天是海岛探险的第二天,"李向异正在扎营,小海在四周探寻。
我在木椅上呆坐着,越发的觉得无聊:“李向导,我想去海岛上的雨林看看,放心吧,东西我都会带好的。”“行,你遇到危险就立刻往回跑,我带了麻醉枪。"得到许可后我立马系紧了长靴的鞋带,腰间挂上喷雾,拉着小海的袖角跑开了。
岛上靠海有一片热带雨林,四处都是苍天古树,一片寂静,枝叶遮住天空只剩下几个蓝白交杂的斑点,脚底下枝叶铺满泥地,不留一丝儿缝隙。那古树的枝叶重重叠叠,一层又一层的绕着树向上爬着。阳光几乎透不连雨林,灌木时不时就有,长到腰的上面,像格板似的有时稀有时疏,还有网格似的藤蔓拌脚。
走一两百米,灌木开时变稀少,滕蔓也逐渐变少了,忽然感觉阴暗中有一双眼睛声直盯着我们,传出阵阵低吼。阴暗中那只凶兽的轮廓渐渐清晰,鳞甲泛着寒光。目光死死的缠着我们,浑身僵硬了,心脏狂跳,血液仿佛凝固,后背发凉,巨大的恐惧紧紧攥着我的心,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藤蔓从脚尖一直上升,紧绕着身子,脚像是被焊在地上动弹不得。"凯…凯门鳄。"小海的声音打着哆嗦,颤抖的厉害。鳄鱼粗壮的尾巴沉重的摇了又摇,光影随之波动,那一口坚锋厉的白牙泛着冷光。小海忽然拔出身上的喷雾,使劲一按,随后丢下喷雾握紧我的手腕:"楞着干嘛!跑啊!吓傻了吗!"我忽然清醒过来,撒腿就跑,脚下生了风一般。
两边的树飞一般的倒退,像跑酷似的中跨过藤蔓,那边绕过灌木。可这是逃命,哪有时间给你多想。我转头看向那只鳄鱼,越来越近了,它已提前露出利牙。刚看向小海,她就是一个急转弯,鳄鱼的尾巴就转不过弯了,这一下我都没绕过来,"快跑,离营地不远了!"我猛然想起李向导的麻醉枪。小海似乎坚持不住了,她越来越咬紧着牙关,滚滚汗珠落下。望着树林缝隙间营地的影子,耳边不停的是她的喘气声,“李向导!”我喊着,越来越近,五十米,二十米,十米,二米……只听一声枪响,麻醉针穿过鳞甲射进鳄鱼体内,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小海却强挣着走回了帐蓬里,一切终于结束了。
网帖上,有一个帖子,发表人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探险爱好者戴沐白,帖子的内容是:“明日超级刺激的山洞旅行,有胆量的跟。”我回复:“挑战”
我和班上胆小但是心细的好朋友Nina(尼娜)说了这件事,我们一拍即合,明天在公园集合。当晚 我准备了手电筒和食物,到了公园等待,不久后,尼娜和戴沐白也来了,我们简单自我介绍之后就准备出发了。
我们跟随戴沐白穿过一片小林子,已经累的有些喘不过气,身上有蚊虫叮的小包,“到了吗……”我抬头,一个像通往深渊一样,黑漆漆的洞口浮现在我们眼前,我吼了一声,声音在不断重复着往洞里面延伸,说明深不可测,戴沐白得意的冲我们扬了扬下巴“不敢?那就回去”“敢,有什么不敢”尼娜对沐白说,我们掉着攀岩比胆,一步一步走向洞口,恐惧袭来。出于面子加上好奇心,我们踏进这个无人区。
起初只是刚下过雨,路边的石墙上有许多青苔,我们听着戴沐白说着自己过去的旧事,忽然我听见刚刚一个洞口里传来一个声音,僵硬,含糊,叫我的名字。我不确定那声音是尼娜的,可她和沐白仿佛听不见这声音,我压下心头的异样,可还是不对劲,我寻问他们:“你们没听见什么声音吗?”沐白回头:“你喊的?”尼娜慌忙摇头:“那山洞里出来的。”我们看向洞口,我心想那里面不会有人吧,我们去看看。沐白说完转身向口子走去,我和尼娜相视一眼,跟了上去,口子周围满是藤蔓,洞口小极了,我们刚好侧身才得进去,这地方有许多青苔,遍地散发一阵凉气,我们被吓的脚步变慢了,尼娜更是害怕,只敢跟着我们身后,我打着手电筒,照着路。
走到深处时,地上有很多积水,腥湿味扑鼻而来,眼前的场景吓得我叫都叫不出来,这是蛇窟!刚刚已分明不是积水而是蛇,我顿时一阵恶心。“这是一群响尾蛇,利用尾巴发出类似人的声音引诱猎物。”沐白说。我瘫软在地,尼娜小声说:“我们都不敢跑,那样蛇会以为我们怕它们,从而将我们视为猎物。”
“武器……武器!”我慌忙翻找背包,拿出麻醉枪,沐白接过麻醉枪,对着这个蛇窟扫射,一阵阵洪亮的蛇声响起,我闭上眼等死,一会儿后却没动静了,我吓的汗珠滚滚,睁开眼,地上是一坨坨倒地的蛇,这场景够壮观的。我动弹不得,尼娜双眼呆滞了,我看见地上有个巨大的料袋子,几米长,沐白跟随我的视线望去,他胆子一壮,拿起来观察了一下,又顿住。我预感不妙,赶紧问他发生什么了?他声音颤抖说:“蛇皮……。”
“蛇皮!这几米长,企不是……巨?”我冷汗直流,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绿色眼珠的巨蟒吐着芯子盘在老树根上,尼娜吓得“啊!”一声叫出口。那只巨蟒像锁定猎物般,猛地冲过去,奇怪的是,它从我身边飞爬过,像看不见我们似的。尼娜滚到石头后,才没有被抓住。我似乎看到了破绽,冲着二位比了个“嘘”的手势,周围瞬间陷入了沉寂,呼吸声都听不见,它就如同迷失了方向。看来我赌对了,它看不见人,只能听声辨位,暂时安全下来,我才敢细致观察它:三米长的身子,同我手臂长度般宽的身子,我捡起一块大石头,想砸死它。奋力一扔,石头落在一片拳头大的鳞片上,一点事也没有,巨蟒发出一声怒吼,沐白大喊一声跑。
我们才回了魂般,拿上背包拼命地跑,仿佛要把肺跑炸。沐白掏出匕首刺向那蛇,不但没事,它还吼了一声,拉近了距离。我的脚依旧被石子划破,我感觉不到疼,只看着洞口离我们越来越近。跑出洞口,巨蟒体型太大,被藤蔓缠住,我们才确定它没有追上来。我体力到了极限,晕倒了。
醒来时,已是天黑,凭感觉我应该在帐篷。我觉得不对,不会这么黑,这里黑得完全伸手不见五指。我打开手电筒,看不到一点光亮,恐惧占满全身。这空洞的黑暗让我的恐惧如潮水般袭来。我大喊了一声尼娜的名字,没有回应,我的声音被困在周身我的眼睛痛起来,突然身后伸来一只手,给我戴上面罩。“深呼吸。”沐白的声音响起。我稳住呼吸,慢慢看得清楚白天。我忙问沐白刚刚什么情况,他告诉我尼娜将我带回营地,那黑雾是一种毒气,会让人暂时失明,久了眼睛会疼。
我简单包扎了伤口,吃了干粮。我们聊了会儿天,精疲力尽的收拾好了东西,决定守夜换班,每人两小时。我上半夜值守,他们睡着了,我倚靠在树干上,仰望漫天繁星,回想今天的一切。我迷迷糊糊熬过了两小时,等他们醒来,我无比疲惫地躺到床上,意识渐渐模糊,进入无梦的安眠。
醒来时天边已是鱼肚白,我伸了个懒腰,把昨日抛之脑后,继续我们的冒险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