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总有那么一些调皮捣蛋的学生,我们班的“捣蛋大王”曹万理就包括在其中,他就像个小恶魔,是所有科任老师的“克星”。
上周三上午,英语老师因为生病请假,第三节课被换成了语文课。听到这个消息,同学们都像蔫了的小白菜一样,个个垂头丧气,闷闷不乐,唯独有一个人幸灾乐祸,没错,他——就是“捣蛋大王”曹万理。我看看他,他既没有带英语书,又感觉英语课像听天书一般枯燥乏味。
“叮呤呤~”上课铃响了,同学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准备迎接这场艰难的“战争”。赵老师刚开始上语文课,蚊子般的嗡嗡声就一直在我耳边徘徊,“嘻嘻,我告诉你……”不用想,曹万理又开启音波干扰了!这时,赵老师激昂雄壮的讲课声戛然而止,如利剑般的眼神射向正在讲小话的曹万理。班上瞬间安静,只有电风扇发出的细微响声。曹万理发现气氛怪怪的,便转过头,发现赵老师正盯着自己。他吓了一激灵,以最快的速度收好东西,端坐在桌前,假装认真记着笔记。
然而,过了没多久,曹万理的小毛病又犯了,又开始“骚扰”他周围的同学了。先找同桌赵诗妍,喊不动,再找邓熙霖,还是喊不动。最后,还是把目标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他小心地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哎,你干啥呢?”
“曹万理,你的小聪明不能用来影响别人,要用对地方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赵老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语重心长地告诉他。
我看见曹万理脸红了,笑容一点点凝固了,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他不敢直视赵老师,目光左看右看,手无处安放。
那一刻,我发现,原来,不论是谁都会有一颗敏感又羞愧的心。我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也在悄悄地发生改变。
在家里,一向宽容大方的妈妈可这次却与我开启了一场针尖对麦芒的"小战争。
这天妈妈正在沙发上看书,而我正在书房里做作业。可作业本上那接二连三的难题就像一道道拦路虎,一瞬间我就被它们打倒了。我只好开动"尖叫鸡模式",大喊:"妈妈,有道题不会写!"妈妈一听,立马起身冲入房间来到我跟前。
妈妈用她那和颜悦色的声音念着题:"《朝花夕拾》的作者是……”还没等妈妈说完,我便抢着回答道:"是鲁智深吧,"她一听"我的回答,露出了笑容,可笑容一下子僵住了随即慢慢消失,变成皱起半分的眉毛,手握着拳头,仿佛全世是界都带着一丝杀气。妈妈提醒道:是两个字的作者,这次她的声音从柔和的低音一点点沉下去,变成了冷冰的中音。
妈妈又念了一遍题:《朝花夕拾》的作者是谁?"我捂着头仔细想着犹豫了一会,答了出来:"是不是鲁?这次我半信手疑的看着她,可她冷冰冰冷的说:"不对。"她一说完便从书柜里拿出《三国演义》,指着书说:"人家鲁肃是三国里将军,怎么还出散文集呢!"她的声音从冷冰冰的中音到了可怕的高音,这时爸爸正准备叫我们去吃饭,可他一看这气势就灰溜溜的走了,现在的妈妈好似个虎视眈眈的母老虎。她眉毛皱得连只蚊子都能夹死,她的目光犹如一团火焰生气地注视着我。她再次念题,我趴在桌子上费尽心思想着,我猛然想起大声回答:"鲁达!"这下妈妈的火冲上来了,大声呵斥:"是鲁迅是鲁迅啊……"
看着妈妈失望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自己上课没认真听讲,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语文。
"再来一遍!"老师都让我们排了好久了,大家都低着头,默默不语.
明天就参加朗涌比赛了,老师每天都把我们的时间排得满满的,就连睡午觉的时间都没了.我们都捏着衣角,不敢直视老师.生怕老师又要加练,"怎么又错了!说了是这样!"老师把罗紫文留下,对她说.我们都轻轻的坐了下来,她起初面带微笑,大声地练着.可老师却不耐烦地说:"不对!重来,再加三遍。"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眼眶有些红润,手做动作时止不住的颤.喉咙哽了一下,强撑着不让眼泪流出来.老师越来越凶,终于,在眼眶中徘徊的眼泪涌了出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刻不停地往下掉.鼻尖红红的像一颗小草莓,声音不断颤抖.不时的吸溜吸溜鼻子,眼神中透露出对老师的厌倦和不满.
老师终于喊停了,她坐在角落里一边抹眼泪一边喃南自语,红红的脸上还有一条条泪痕,突然;老师又要改动作,她放声大哭了起来;两只眼睛眯起,拿着稿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把纸给抓破了,她张开双臂,把稿撕成了碎片.用力的大喊着:"我不搞了!我不搞了..."把脖颈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一用力耳朵都红了.头发也乱乱的,两条辨子也不像之前那么可爱的晃来晃去了.现在直直的垂了下来,同学们不停的安慰她,才睁开哭肿的眼睛,一边吸溜鼻子.音乐老师走过去拍拍她的背,用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痕.两只眼睛红彤彤地看着老师,一字一句地回答着老师的问题.一边回答一边抹着又流出的眼泪.嘟起嘴巴皱起眉毛不甘心的看着那个骂她的老师.估计是刚刚坐久了,走路都有些不稳。
放学了,红日在远处落下.只看见那天空中的美丽"衣绸"铺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