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下,窗外一片祥和,可我们家却无暇顾及,窗内一片剑拔弩张,令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天,天气晴朗,妈妈给弟弟检查作业,妈妈笑着,说:“今天作业做得这么快,要表扬啊!”可当妈妈往下看着,看着,妈妈的笑容凝固了,妈妈换上一副假笑,看看弟弟,又看看作业本,用略带咬牙切齿的声音问:“你用心了吗?”
“当然,怎么了?”弟弟自信地说。
“是吗?”妈妈的声音一下高了八度,努力维持的笑容也消失了,“那为什么六乘九等于五十六,四十八除以六等于七?”
“因……因为……”弟弟支支吾吾地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看着这场景,我轻笑了一声,被妈妈一瞪,赶紧埋头去写作业,连太阳似乎都被吓住,不敢出声,躲在乌云身后不敢出来。
看着这场景,妈妈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呼吸几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一点,努力温柔地说:“看下一道题:小明今年六岁,爷爷比他大六十六岁,爷爷多少岁?我们应该用……”妈妈期待地看着弟弟,不料他脱口而出:“用减法!”说完还得意地看着妈妈。妈妈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话,在深呼吸好几口后说:“不,这算的是爷爷的年龄,所以……”“用乘法!”弟弟抢答道。“不!”妈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应该用加法!”“哦哦,我知道了,等于六十二!”终于,妈妈按捺不住了,大声吼道:“错!是七十二!用草稿本好好算!”说话时,眼睛里似乎喷着火苗,每说一个字天地都抖一下。天空中阴云密布,仿佛能挤出水来。
唉,妈妈一发怒,天地都会抖三抖,更何况弟弟呢?
校园里,总有那么一些调皮捣蛋的学生,我们班的“捣蛋大王”曹万理就包括在其中,他就像个小恶魔,是所有科任老师的“克星”。
上周三上午,英语老师因为生病请假,第三节课被换成了语文课。听到这个消息,同学们都像蔫了的小白菜一样,个个垂头丧气,闷闷不乐,唯独有一个人幸灾乐祸,没错,他——就是“捣蛋大王”曹万理。我看看他,他既没有带英语书,又感觉英语课像听天书一般枯燥乏味。
“叮呤呤~”上课铃响了,同学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准备迎接这场艰难的“战争”。赵老师刚开始上语文课,蚊子般的嗡嗡声就一直在我耳边徘徊,“嘻嘻,我告诉你……”不用想,曹万理又开启音波干扰了!这时,赵老师激昂雄壮的讲课声戛然而止,如利剑般的眼神射向正在讲小话的曹万理。班上瞬间安静,只有电风扇发出的细微响声。曹万理发现气氛怪怪的,便转过头,发现赵老师正盯着自己。他吓了一激灵,以最快的速度收好东西,端坐在桌前,假装认真记着笔记。
然而,过了没多久,曹万理的小毛病又犯了,又开始“骚扰”他周围的同学了。先找同桌赵诗妍,喊不动,再找邓熙霖,还是喊不动。最后,还是把目标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他小心地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哎,你干啥呢?”
“曹万理,你的小聪明不能用来影响别人,要用对地方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赵老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语重心长地告诉他。
我看见曹万理脸红了,笑容一点点凝固了,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他不敢直视赵老师,目光左看右看,手无处安放。
那一刻,我发现,原来,不论是谁都会有一颗敏感又羞愧的心。我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也在悄悄地发生改变。
在家里,一向宽容大方的妈妈可这次却与我开启了一场针尖对麦芒的"小战争。
这天妈妈正在沙发上看书,而我正在书房里做作业。可作业本上那接二连三的难题就像一道道拦路虎,一瞬间我就被它们打倒了。我只好开动"尖叫鸡模式",大喊:"妈妈,有道题不会写!"妈妈一听,立马起身冲入房间来到我跟前。
妈妈用她那和颜悦色的声音念着题:"《朝花夕拾》的作者是……”还没等妈妈说完,我便抢着回答道:"是鲁智深吧,"她一听"我的回答,露出了笑容,可笑容一下子僵住了随即慢慢消失,变成皱起半分的眉毛,手握着拳头,仿佛全世是界都带着一丝杀气。妈妈提醒道:是两个字的作者,这次她的声音从柔和的低音一点点沉下去,变成了冷冰的中音。
妈妈又念了一遍题:《朝花夕拾》的作者是谁?"我捂着头仔细想着犹豫了一会,答了出来:"是不是鲁?这次我半信手疑的看着她,可她冷冰冰冷的说:"不对。"她一说完便从书柜里拿出《三国演义》,指着书说:"人家鲁肃是三国里将军,怎么还出散文集呢!"她的声音从冷冰冰的中音到了可怕的高音,这时爸爸正准备叫我们去吃饭,可他一看这气势就灰溜溜的走了,现在的妈妈好似个虎视眈眈的母老虎。她眉毛皱得连只蚊子都能夹死,她的目光犹如一团火焰生气地注视着我。她再次念题,我趴在桌子上费尽心思想着,我猛然想起大声回答:"鲁达!"这下妈妈的火冲上来了,大声呵斥:"是鲁迅是鲁迅啊……"
看着妈妈失望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自己上课没认真听讲,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