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帖上,有一个帖子,发表人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探险爱好者戴沐白,帖子的内容是:“明日超级刺激的山洞旅行,有胆量的跟。”我回复:“挑战”
我和班上胆小但是心细的好朋友Nina(尼娜)说了这件事,我们一拍即合,明天在公园集合。当晚 我准备了手电筒和食物,到了公园等待,不久后,尼娜和戴沐白也来了,我们简单自我介绍之后就准备出发了。
我们跟随戴沐白穿过一片小林子,已经累的有些喘不过气,身上有蚊虫叮的小包,“到了吗……”我抬头,一个像通往深渊一样,黑漆漆的洞口浮现在我们眼前,我吼了一声,声音在不断重复着往洞里面延伸,说明深不可测,戴沐白得意的冲我们扬了扬下巴“不敢?那就回去”“敢,有什么不敢”尼娜对沐白说,我们掉着攀岩比胆,一步一步走向洞口,恐惧袭来。出于面子加上好奇心,我们踏进这个无人区。
起初只是刚下过雨,路边的石墙上有许多青苔,我们听着戴沐白说着自己过去的旧事,忽然我听见刚刚一个洞口里传来一个声音,僵硬,含糊,叫我的名字。我不确定那声音是尼娜的,可她和沐白仿佛听不见这声音,我压下心头的异样,可还是不对劲,我寻问他们:“你们没听见什么声音吗?”沐白回头:“你喊的?”尼娜慌忙摇头:“那山洞里出来的。”我们看向洞口,我心想那里面不会有人吧,我们去看看。沐白说完转身向口子走去,我和尼娜相视一眼,跟了上去,口子周围满是藤蔓,洞口小极了,我们刚好侧身才得进去,这地方有许多青苔,遍地散发一阵凉气,我们被吓的脚步变慢了,尼娜更是害怕,只敢跟着我们身后,我打着手电筒,照着路。
走到深处时,地上有很多积水,腥湿味扑鼻而来,眼前的场景吓得我叫都叫不出来,这是蛇窟!刚刚已分明不是积水而是蛇,我顿时一阵恶心。“这是一群响尾蛇,利用尾巴发出类似人的声音引诱猎物。”沐白说。我瘫软在地,尼娜小声说:“我们都不敢跑,那样蛇会以为我们怕它们,从而将我们视为猎物。”
“武器……武器!”我慌忙翻找背包,拿出麻醉枪,沐白接过麻醉枪,对着这个蛇窟扫射,一阵阵洪亮的蛇声响起,我闭上眼等死,一会儿后却没动静了,我吓的汗珠滚滚,睁开眼,地上是一坨坨倒地的蛇,这场景够壮观的。我动弹不得,尼娜双眼呆滞了,我看见地上有个巨大的料袋子,几米长,沐白跟随我的视线望去,他胆子一壮,拿起来观察了一下,又顿住。我预感不妙,赶紧问他发生什么了?他声音颤抖说:“蛇皮……。”
“蛇皮!这几米长,企不是……巨?”我冷汗直流,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绿色眼珠的巨蟒吐着芯子盘在老树根上,尼娜吓得“啊!”一声叫出口。那只巨蟒像锁定猎物般,猛地冲过去,奇怪的是,它从我身边飞爬过,像看不见我们似的。尼娜滚到石头后,才没有被抓住。我似乎看到了破绽,冲着二位比了个“嘘”的手势,周围瞬间陷入了沉寂,呼吸声都听不见,它就如同迷失了方向。看来我赌对了,它看不见人,只能听声辨位,暂时安全下来,我才敢细致观察它:三米长的身子,同我手臂长度般宽的身子,我捡起一块大石头,想砸死它。奋力一扔,石头落在一片拳头大的鳞片上,一点事也没有,巨蟒发出一声怒吼,沐白大喊一声跑。
我们才回了魂般,拿上背包拼命地跑,仿佛要把肺跑炸。沐白掏出匕首刺向那蛇,不但没事,它还吼了一声,拉近了距离。我的脚依旧被石子划破,我感觉不到疼,只看着洞口离我们越来越近。跑出洞口,巨蟒体型太大,被藤蔓缠住,我们才确定它没有追上来。我体力到了极限,晕倒了。
醒来时,已是天黑,凭感觉我应该在帐篷。我觉得不对,不会这么黑,这里黑得完全伸手不见五指。我打开手电筒,看不到一点光亮,恐惧占满全身。这空洞的黑暗让我的恐惧如潮水般袭来。我大喊了一声尼娜的名字,没有回应,我的声音被困在周身我的眼睛痛起来,突然身后伸来一只手,给我戴上面罩。“深呼吸。”沐白的声音响起。我稳住呼吸,慢慢看得清楚白天。我忙问沐白刚刚什么情况,他告诉我尼娜将我带回营地,那黑雾是一种毒气,会让人暂时失明,久了眼睛会疼。
我简单包扎了伤口,吃了干粮。我们聊了会儿天,精疲力尽的收拾好了东西,决定守夜换班,每人两小时。我上半夜值守,他们睡着了,我倚靠在树干上,仰望漫天繁星,回想今天的一切。我迷迷糊糊熬过了两小时,等他们醒来,我无比疲惫地躺到床上,意识渐渐模糊,进入无梦的安眠。
醒来时天边已是鱼肚白,我伸了个懒腰,把昨日抛之脑后,继续我们的冒险之旅。
北极,一个遥远且神秘的冰川地带,那儿发生的一切都充满未知。而我,就要去那儿一探究竟。
我与胆大但行事鲁莽的表哥和经验丰富的探险爱好者段阿姨﹣同前往。因为去的北极神秘又未知,我们带了许多用品:指南针、地图、饮用水等满满一包物资,接着乘坐直升机前住。
初到北极,刺骨的寒风就让我们难以适应,哪怕裹上再多衣物也被冻得全身发颤,脸颊通红。今天先选好驻扎地,明天再出去探险吧!"段阿姨看我们冻僵的模样,连忙提议。我们找了来一处地势稍高的地方扎营,接着段阿姨带我们找了许多木头与硬石,把木头的一端用小刀剃的尖尖的,另一端则绕着帐篷插了一圈,然后用硬石固定,防止北极熊夜晚进攻。好奇的表哥和我在一边玩耍,这看看那瞧瞧,不料我一脚踏进了雪坑。"啊!"我吓坏了,大叫一声,段阿姨见状急忙拿起绳子,跑向一个冰锥,先要表哥拉住我,固定好绳。她则跑来救我,要表哥去拉绳子,我慌张得很,使劲乱蹬腿。段阿姨眉头紧皱着,喊道:"冷静,你要冷静!"在一番努力下,我终于被拉了上来,我们回到驻扎地,用木头点上篝火,坐成一团,听段阿姨讲解:"北极的细雪下藏着许多冰缝,到处都是,以后千万不要乱跑!"我和表哥连忙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驻扎地,向海岸出发。
我们本想在海岸发现一些鱼或者水源,不料,却遇上了可怕的北极熊。我们闯入了它的地盘。它看起来异常愤怒,段阿姨急忙拿出三只匕首,分给我和表哥,让我们慢慢往后退。可这只北极熊可没有耐心,大吼一声,朝我们冲来。快跑!"段阿姨大喊。我撒开腿狂奔,体力渐渐不支。这时,不知表哥怎想的,竟掏一把麻醉枪,开了一枪,便挥着匕首跑了过去。"快回来!你疯了!"段阿姨大喊。风却无情地淹没她的声音。只见表哥挥着匕首,与北极熊开始了一场极为疯狂的战斗。我和段阿姨吓得僵在原地回不过神。过了一小会儿,麻醉生效了,北极熊先变得迟顿,接着昏倒。"耶!"表哥大叫一声,跑过来,笑着说:"我们快回去吧!"
夜幕降临,极光在天空中流淌,我们的探险之旅还未停止。
4月27日,我们遇难的第七天,水越来越少了,表妹能不动就不动,希望我们能走出这儿,回家。我提起笔,看了看外面,孤月高悬于天,星星若有若无,银色柔光洒大地。若是平常,我定陶醉其中,可此时我在茫茫大漠中啊!
4月20日,那个噩梦般的日子,我带着活泼的表妹跟随商队进了沙漠,却被一场沙尘暴打散,当灾难平息,沙漠中只剩下了我和我的表妹,以及带队向导叔叔的身影。
走着走着,向导叔叔开始了话题:“我姓王,就叫我王叔叔吧,我背包里有一大壶水、几包压缩饼干、一把短刀、一张地图、一个指南针以及生活用品。”我和表妹也差不多。
王叔叔展开地图,眼睛一亮,说:“我们真幸运,沙漠边缘有一个小镇,去那儿的路上有零零碎碎的一些绿洲。”话不多说,我们便重振旗鼓,上路了。
一开始,表妹蹦蹦跳跳,好不快活,可渐渐的,她不跑了,也不跳了,对着我轻轻说:“姐,我好渴。”还没等我说什么,王叔叔就笑着说:“都累了吧,我们先找块露营地,休息休息下吧。”我们把帐篷拾好,天也暗了下来,我们钻进睡袋,却感觉突然冷了许多,我和表妹在睡袋中发抖,许久后才沉沉睡去。
这一难熬的夜晚过去,我们继续向小镇走去。不多时,一小片绿洲就出现了,我们兴奋地跑上前,大口喝水,又把水壶装满,这儿如天堂般美好!
恋恋不舍地离开绿洲后,行程继续,表妹喝足了水,开心地冲在最前头,可几天过去了,阳光依旧毒辣,却没有绿洲出现,地图上显示最近的绿洲离我们也有一百公里。表妹一听,顿时泄气了:“那……那我们是不是到不了那儿了。”我什么也没说,但知道,一定要到那儿。
因为没有水,所以背包里的压缩饼干也难以下咽。即使如此,我也不敢把水喝光,因为我害怕把水喝光就会失去活下去的信念。走啊走,我们碰到了几棵仙人掌,王叔叔眼睛一亮,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地说:“太好了,仙人掌中有水分,我们有水喝啦!”说着,便一下又一下,劈开仙人掌。
当生命之泉淌过我的喉咙,我才确定,这不是幻觉,我们有水喝啦!
终于,我们到达了绿洲。望着西沉的太阳,我希望我们能平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