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海岛探险的第二天,"李向异正在扎营,小海在四周探寻。
我在木椅上呆坐着,越发的觉得无聊:“李向导,我想去海岛上的雨林看看,放心吧,东西我都会带好的。”“行,你遇到危险就立刻往回跑,我带了麻醉枪。"得到许可后我立马系紧了长靴的鞋带,腰间挂上喷雾,拉着小海的袖角跑开了。
岛上靠海有一片热带雨林,四处都是苍天古树,一片寂静,枝叶遮住天空只剩下几个蓝白交杂的斑点,脚底下枝叶铺满泥地,不留一丝儿缝隙。那古树的枝叶重重叠叠,一层又一层的绕着树向上爬着。阳光几乎透不连雨林,灌木时不时就有,长到腰的上面,像格板似的有时稀有时疏,还有网格似的藤蔓拌脚。
走一两百米,灌木开时变稀少,滕蔓也逐渐变少了,忽然感觉阴暗中有一双眼睛声直盯着我们,传出阵阵低吼。阴暗中那只凶兽的轮廓渐渐清晰,鳞甲泛着寒光。目光死死的缠着我们,浑身僵硬了,心脏狂跳,血液仿佛凝固,后背发凉,巨大的恐惧紧紧攥着我的心,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藤蔓从脚尖一直上升,紧绕着身子,脚像是被焊在地上动弹不得。"凯…凯门鳄。"小海的声音打着哆嗦,颤抖的厉害。鳄鱼粗壮的尾巴沉重的摇了又摇,光影随之波动,那一口坚锋厉的白牙泛着冷光。小海忽然拔出身上的喷雾,使劲一按,随后丢下喷雾握紧我的手腕:"楞着干嘛!跑啊!吓傻了吗!"我忽然清醒过来,撒腿就跑,脚下生了风一般。
两边的树飞一般的倒退,像跑酷似的中跨过藤蔓,那边绕过灌木。可这是逃命,哪有时间给你多想。我转头看向那只鳄鱼,越来越近了,它已提前露出利牙。刚看向小海,她就是一个急转弯,鳄鱼的尾巴就转不过弯了,这一下我都没绕过来,"快跑,离营地不远了!"我猛然想起李向导的麻醉枪。小海似乎坚持不住了,她越来越咬紧着牙关,滚滚汗珠落下。望着树林缝隙间营地的影子,耳边不停的是她的喘气声,“李向导!”我喊着,越来越近,五十米,二十米,十米,二米……只听一声枪响,麻醉针穿过鳞甲射进鳄鱼体内,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小海却强挣着走回了帐蓬里,一切终于结束了。
网帖上,有一个帖子,发表人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探险爱好者戴沐白,帖子的内容是:“明日超级刺激的山洞旅行,有胆量的跟。”我回复:“挑战”
我和班上胆小但是心细的好朋友Nina(尼娜)说了这件事,我们一拍即合,明天在公园集合。当晚 我准备了手电筒和食物,到了公园等待,不久后,尼娜和戴沐白也来了,我们简单自我介绍之后就准备出发了。
我们跟随戴沐白穿过一片小林子,已经累的有些喘不过气,身上有蚊虫叮的小包,“到了吗……”我抬头,一个像通往深渊一样,黑漆漆的洞口浮现在我们眼前,我吼了一声,声音在不断重复着往洞里面延伸,说明深不可测,戴沐白得意的冲我们扬了扬下巴“不敢?那就回去”“敢,有什么不敢”尼娜对沐白说,我们掉着攀岩比胆,一步一步走向洞口,恐惧袭来。出于面子加上好奇心,我们踏进这个无人区。
起初只是刚下过雨,路边的石墙上有许多青苔,我们听着戴沐白说着自己过去的旧事,忽然我听见刚刚一个洞口里传来一个声音,僵硬,含糊,叫我的名字。我不确定那声音是尼娜的,可她和沐白仿佛听不见这声音,我压下心头的异样,可还是不对劲,我寻问他们:“你们没听见什么声音吗?”沐白回头:“你喊的?”尼娜慌忙摇头:“那山洞里出来的。”我们看向洞口,我心想那里面不会有人吧,我们去看看。沐白说完转身向口子走去,我和尼娜相视一眼,跟了上去,口子周围满是藤蔓,洞口小极了,我们刚好侧身才得进去,这地方有许多青苔,遍地散发一阵凉气,我们被吓的脚步变慢了,尼娜更是害怕,只敢跟着我们身后,我打着手电筒,照着路。
走到深处时,地上有很多积水,腥湿味扑鼻而来,眼前的场景吓得我叫都叫不出来,这是蛇窟!刚刚已分明不是积水而是蛇,我顿时一阵恶心。“这是一群响尾蛇,利用尾巴发出类似人的声音引诱猎物。”沐白说。我瘫软在地,尼娜小声说:“我们都不敢跑,那样蛇会以为我们怕它们,从而将我们视为猎物。”
“武器……武器!”我慌忙翻找背包,拿出麻醉枪,沐白接过麻醉枪,对着这个蛇窟扫射,一阵阵洪亮的蛇声响起,我闭上眼等死,一会儿后却没动静了,我吓的汗珠滚滚,睁开眼,地上是一坨坨倒地的蛇,这场景够壮观的。我动弹不得,尼娜双眼呆滞了,我看见地上有个巨大的料袋子,几米长,沐白跟随我的视线望去,他胆子一壮,拿起来观察了一下,又顿住。我预感不妙,赶紧问他发生什么了?他声音颤抖说:“蛇皮……。”
“蛇皮!这几米长,企不是……巨?”我冷汗直流,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绿色眼珠的巨蟒吐着芯子盘在老树根上,尼娜吓得“啊!”一声叫出口。那只巨蟒像锁定猎物般,猛地冲过去,奇怪的是,它从我身边飞爬过,像看不见我们似的。尼娜滚到石头后,才没有被抓住。我似乎看到了破绽,冲着二位比了个“嘘”的手势,周围瞬间陷入了沉寂,呼吸声都听不见,它就如同迷失了方向。看来我赌对了,它看不见人,只能听声辨位,暂时安全下来,我才敢细致观察它:三米长的身子,同我手臂长度般宽的身子,我捡起一块大石头,想砸死它。奋力一扔,石头落在一片拳头大的鳞片上,一点事也没有,巨蟒发出一声怒吼,沐白大喊一声跑。
我们才回了魂般,拿上背包拼命地跑,仿佛要把肺跑炸。沐白掏出匕首刺向那蛇,不但没事,它还吼了一声,拉近了距离。我的脚依旧被石子划破,我感觉不到疼,只看着洞口离我们越来越近。跑出洞口,巨蟒体型太大,被藤蔓缠住,我们才确定它没有追上来。我体力到了极限,晕倒了。
醒来时,已是天黑,凭感觉我应该在帐篷。我觉得不对,不会这么黑,这里黑得完全伸手不见五指。我打开手电筒,看不到一点光亮,恐惧占满全身。这空洞的黑暗让我的恐惧如潮水般袭来。我大喊了一声尼娜的名字,没有回应,我的声音被困在周身我的眼睛痛起来,突然身后伸来一只手,给我戴上面罩。“深呼吸。”沐白的声音响起。我稳住呼吸,慢慢看得清楚白天。我忙问沐白刚刚什么情况,他告诉我尼娜将我带回营地,那黑雾是一种毒气,会让人暂时失明,久了眼睛会疼。
我简单包扎了伤口,吃了干粮。我们聊了会儿天,精疲力尽的收拾好了东西,决定守夜换班,每人两小时。我上半夜值守,他们睡着了,我倚靠在树干上,仰望漫天繁星,回想今天的一切。我迷迷糊糊熬过了两小时,等他们醒来,我无比疲惫地躺到床上,意识渐渐模糊,进入无梦的安眠。
醒来时天边已是鱼肚白,我伸了个懒腰,把昨日抛之脑后,继续我们的冒险之旅。
北极,一个遥远且神秘的冰川地带,那儿发生的一切都充满未知。而我,就要去那儿一探究竟。
我与胆大但行事鲁莽的表哥和经验丰富的探险爱好者段阿姨﹣同前往。因为去的北极神秘又未知,我们带了许多用品:指南针、地图、饮用水等满满一包物资,接着乘坐直升机前住。
初到北极,刺骨的寒风就让我们难以适应,哪怕裹上再多衣物也被冻得全身发颤,脸颊通红。今天先选好驻扎地,明天再出去探险吧!"段阿姨看我们冻僵的模样,连忙提议。我们找了来一处地势稍高的地方扎营,接着段阿姨带我们找了许多木头与硬石,把木头的一端用小刀剃的尖尖的,另一端则绕着帐篷插了一圈,然后用硬石固定,防止北极熊夜晚进攻。好奇的表哥和我在一边玩耍,这看看那瞧瞧,不料我一脚踏进了雪坑。"啊!"我吓坏了,大叫一声,段阿姨见状急忙拿起绳子,跑向一个冰锥,先要表哥拉住我,固定好绳。她则跑来救我,要表哥去拉绳子,我慌张得很,使劲乱蹬腿。段阿姨眉头紧皱着,喊道:"冷静,你要冷静!"在一番努力下,我终于被拉了上来,我们回到驻扎地,用木头点上篝火,坐成一团,听段阿姨讲解:"北极的细雪下藏着许多冰缝,到处都是,以后千万不要乱跑!"我和表哥连忙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驻扎地,向海岸出发。
我们本想在海岸发现一些鱼或者水源,不料,却遇上了可怕的北极熊。我们闯入了它的地盘。它看起来异常愤怒,段阿姨急忙拿出三只匕首,分给我和表哥,让我们慢慢往后退。可这只北极熊可没有耐心,大吼一声,朝我们冲来。快跑!"段阿姨大喊。我撒开腿狂奔,体力渐渐不支。这时,不知表哥怎想的,竟掏一把麻醉枪,开了一枪,便挥着匕首跑了过去。"快回来!你疯了!"段阿姨大喊。风却无情地淹没她的声音。只见表哥挥着匕首,与北极熊开始了一场极为疯狂的战斗。我和段阿姨吓得僵在原地回不过神。过了一小会儿,麻醉生效了,北极熊先变得迟顿,接着昏倒。"耶!"表哥大叫一声,跑过来,笑着说:"我们快回去吧!"
夜幕降临,极光在天空中流淌,我们的探险之旅还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