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平日里活泼开朗,一向自信满满。可那一次,他却紧张得不得了。
那天,全校举办诗歌朗诵大赛,明明代表我们班级第一个上台朗诵。 他坐在台下,反反复复背诵诗文,双腿微微发颤。轮到他上场的时候,他一下子脑子一片空白。他攥紧拳头,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慢吞吞站起身,双脚颤巍巍地走到舞台中央。台下所有人都望着他,他嘴巴张着,说话结结巴巴。台下同学们小声议论起来,他越发慌张,眼神飘忽不定,手足无措。主持人轻声安慰他:“别紧张,放平心态慢慢讲。”
明明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开口说道:“有请第一位朗诵者上台!” 明明听见这句话,先是愣了片刻,身子瞬间僵硬。他慢慢站起身,双腿哆嗦着走到台上。望着台下满满当当的观众,他双腿发软,额头全是汗珠,手指紧紧攥在一起。他开口刚说了一句,声音就打起了结巴。台下有人小声嘀咕,他紧张得满脸通红,眼神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坐在第一排的班主任轻声鼓励他:“别害怕,明明,尽力就好。” 听见鼓励,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放平心态,顺利完成了整场朗诵。
这一次,明明真的战胜了紧张。原来只有多多上台历练,不断锻炼胆量,才能克服内心的胆怯。
一个宁静的夜晚,一声洪亮的吼声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每天晚上既是爸爸的末日,也是弟弟的末日。因为爸爸每天晚上都要为弟弟的学习而掉一大把头发,弟弟则因为学习效果不好而免不了一顿来自爸爸的“教育”。
这不,今天爸爸又开始教弟弟了。
来,我们看一下这道题……爸爸心平气和的声音从书房传来:马路宽为10什么?弟弟稚嫩并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厘米!刚走进书房的我看见爸爸手拿尺子,指着上面的刻度轻声说道:看好了,这就是10厘米。接着,他指了指窗外的大马路,又说道,我说的是正常的马路,而不是小人国的马路!弟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弟弟又说道,马路不是厘米,那一定是分米了!爸爸听了这番话,一边用手指使劲将皱在一起的眉头分开,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凶;一边努力地扯出了一丝僵硬的微笑。声音从低音变为中音,语调微微颤抖地说道:你现在身高11.2分米,那条马路连你都装不下呢!弟弟“哦”了一声。
爸爸放弃了讲这一题,他打开书,对弟弟问道:你的爷爷重145什么?弟弟犹豫地回答道:重145吨。爸爸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声音由中音升到了高音。面红耳赤地大声吼道:你爷爷比几辆坦克还重啊!爸爸额头上青筋暴起,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过了一会儿,弟弟向爸爸说道:爸爸,我错了,但我不知道我怎么错了。
他惊喜了
那天本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星期五,但我们在学校里过了一个惊喜的生日,这一天就又显得十分不平常。
那天中午,大家正在教室里休息。谭宇齐走到人群里,吞吞吐吐地说:“今天,是我生日……”大家一听,便说:“那我们给你布置一下教室吧!”谭宇齐一听,脸上立刻浮现了红晕晕:“你们真的要给我过一个生日吗?那我等你们哦!”他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轻快地推开了门,一蹦一跳地去赵老师办公室了。
我们布置起了教室:有人拉窗,有人关门,有人关灯,还有人装饰黑板。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都坐在座位上,静等大寿星谭宇齐驾到。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谭宇齐走了进来,一下便和我们大眼瞪小眼。顿时,现场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大家唱起了生日快乐歌。他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目光停留在了黑板上,嘴巴一下咧开了,绽放着笑脸,比春天的鲜花还要红。他几乎是脚不贴地地跳上了讲舞台,随着节奏一边点头,一边拍手,跟着我们忘我地唱着。这个大寿星可和平时那个谭宇齐大不相同。平时,他爱跑、爱跳,还爱做各种恶作剧,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笑得这么激动。我们唱得更加起劲,谭宇齐笑得也更灿烂了,不停地说:“太好了,谢谢大家!”
生日歌唱完了,我们一个个大声喊起了他的名字,祝他生日快乐。谭宇齐虽然摆了摆手,但脸上荡漾的笑意早已掩饰不住内心的惊喜。他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好像在跳舞:“谢谢!大家太客气了。”顿了一下,他又认真地补充道:“今天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这时,我们和赵老师也给他送上了祝福。谭宇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得嘴角都要超过后耳根了。他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口中不住念着:“太好了!太好了……”
下课了之后,我们再次祝福了谭宇齐生日快乐。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红苹果:“谢谢你们,我太高兴了,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