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宁静的夜晚,一声洪亮的吼声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每天晚上既是爸爸的末日,也是弟弟的末日。因为爸爸每天晚上都要为弟弟的学习而掉一大把头发,弟弟则因为学习效果不好而免不了一顿来自爸爸的“教育”。
这不,今天爸爸又开始教弟弟了。
来,我们看一下这道题……爸爸心平气和的声音从书房传来:马路宽为10什么?弟弟稚嫩并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厘米!刚走进书房的我看见爸爸手拿尺子,指着上面的刻度轻声说道:看好了,这就是10厘米。接着,他指了指窗外的大马路,又说道,我说的是正常的马路,而不是小人国的马路!弟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弟弟又说道,马路不是厘米,那一定是分米了!爸爸听了这番话,一边用手指使劲将皱在一起的眉头分开,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凶;一边努力地扯出了一丝僵硬的微笑。声音从低音变为中音,语调微微颤抖地说道:你现在身高11.2分米,那条马路连你都装不下呢!弟弟“哦”了一声。
爸爸放弃了讲这一题,他打开书,对弟弟问道:你的爷爷重145什么?弟弟犹豫地回答道:重145吨。爸爸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声音由中音升到了高音。面红耳赤地大声吼道:你爷爷比几辆坦克还重啊!爸爸额头上青筋暴起,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过了一会儿,弟弟向爸爸说道:爸爸,我错了,但我不知道我怎么错了。
他惊喜了
那天本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星期五,但我们在学校里过了一个惊喜的生日,这一天就又显得十分不平常。
那天中午,大家正在教室里休息。谭宇齐走到人群里,吞吞吐吐地说:“今天,是我生日……”大家一听,便说:“那我们给你布置一下教室吧!”谭宇齐一听,脸上立刻浮现了红晕晕:“你们真的要给我过一个生日吗?那我等你们哦!”他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轻快地推开了门,一蹦一跳地去赵老师办公室了。
我们布置起了教室:有人拉窗,有人关门,有人关灯,还有人装饰黑板。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都坐在座位上,静等大寿星谭宇齐驾到。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谭宇齐走了进来,一下便和我们大眼瞪小眼。顿时,现场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大家唱起了生日快乐歌。他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目光停留在了黑板上,嘴巴一下咧开了,绽放着笑脸,比春天的鲜花还要红。他几乎是脚不贴地地跳上了讲舞台,随着节奏一边点头,一边拍手,跟着我们忘我地唱着。这个大寿星可和平时那个谭宇齐大不相同。平时,他爱跑、爱跳,还爱做各种恶作剧,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笑得这么激动。我们唱得更加起劲,谭宇齐笑得也更灿烂了,不停地说:“太好了,谢谢大家!”
生日歌唱完了,我们一个个大声喊起了他的名字,祝他生日快乐。谭宇齐虽然摆了摆手,但脸上荡漾的笑意早已掩饰不住内心的惊喜。他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好像在跳舞:“谢谢!大家太客气了。”顿了一下,他又认真地补充道:“今天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这时,我们和赵老师也给他送上了祝福。谭宇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得嘴角都要超过后耳根了。他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口中不住念着:“太好了!太好了……”
下课了之后,我们再次祝福了谭宇齐生日快乐。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红苹果:“谢谢你们,我太高兴了,不知说什么好!”
寒假里妈妈的一位朋友由于要回老家,所以想把他的宠物狗托付给我们。妈妈不假思索,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但一旁的外公却如遭雷击,家里已经有一只狗了,再加上一只估计屋顶都能被掀了,平常遛狗喂饭这些事都是外公的任务。多一只狗就要花双倍的时间,双倍的精力,但妈妈已经答应外公也只好无奈的接下这门差事,那样子颇像《长安的荔枝》中可怜的李善德,简直一模一样。
小狗送到的时间是晚上,大概刚吃完晚餐,众所周知,这个时候应该带小狗出门上厕所了。妈妈在房间里不断轰炸外公催他遛狗,外公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电视,眼神都拉丝了。
新到的小狗有些调皮,外公根本无法给他套狗绳。小狗在外公腿间跳来跳去,就是不配合,眼看就要带好了。小狗却又挣脱开了,外公脸黑黑的,嘴紧闭着,眉头扭成倒八字。鼻子一抖一抖,小狗每调皮一下,外公就深呼吸一口,套着套着,外公的脸越来越红,像个胀满气的皮球快爆炸了,不知不觉就冒了汗,最后妈妈还按住了小狗,才套上狗绳,不然外公定会与他闹上个三天三夜。
“”哎呦,你是嫌我吃完饭没事情做哦!”看起来外公已经被折磨的不行了,他就那样瘫坐在地上,手无力的垂在一旁,不停的念叨着。
套好狗绳,他们终于出发了,狗狗很兴奋,爪子磨地的声音尖锐刺耳。,公嘴瘪着,脸上画满了大大的虫子。眼珠微翻,好似条“”老咸鱼”。那小狗不懂规矩,不像家里的原住民,只在外公左前侧走,而它是上蹿下跳,围着外公转圈圈,如同地球随太阳转一般,左边走,右边跳跳,就差站在我外公头上了,他们走了大约两三圈的时候,狗神已经将外公“”五花大绑”了,突然外公停下脚步,眼神锋利的盯着小狗。后槽牙疙瘩吱咯吱咯吱响,手指折成敲门的姿势,吼道:“”干什么呢?我敲死你了。”说着,还跺了跺脚,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可这样小狗却一点也不怕生,蹭到外公脚边摇着尾巴,外公的气立马消了,紧绷的脸一下子放松了,皱成疙瘩的眉头慢慢梳开,眼神也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凶劲儿,后来外公在那段时间都带着他散步,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