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周末的课外班上,有一位长相甜美的女老师,但今天却发生了一场“大改革”。
我来到校,到教室坐下,打铃上课了。女老师走了进来,脚步清脆。她站在讲台上,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那动作是那么的优雅,但却能从中看出几分不寻常的僵硬。女老师转过身,看着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里闪中过一丝慌乱。她想说些什么,可好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微微张开嘴,又合上,又张开:“同学们请翻开教材第16页。”我猜,那一实是一件让她很难过的事吧,把伤心藏起来,假装没事的样子,一定很辛苦。我默默为老师担忧。
我感觉这节课过很慢,我一直盯着老师,一直心不在焉的。我好像莫名地为她揪心,好像一直在意一件未知的事……
她把情绪憋了一整节课,直到快下课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学习内容讲完了。”她突然沉默了许久,有些结巴白地说:“我……我不能再教你们上课了……”她自已还没说完,却先红了眼眶,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好似在深呼吸,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在极力压抑翻涌的情绪。这位女老师教了我们两年多了,我们相处的时光就要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了?
老师慌忙地用衣袖抹了抹泪珠,深吸一口气,才艰难吐出几2个字:"下课……"
她话音刚落,全班鸦雀无声,空气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悲伤。
同学们下意识地冲上去拉紧紧地搂住女老师,大家抱成了一团。
低沉的哭泣声在教室里田荡,我们还能听见女老师在轻声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那是女老师教我们的最后一节课,那个拥抱成了我们之间的永别;那个拥抱,为这段师生情谊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太阳西下,窗外一片祥和,可我们家却无暇顾及,窗内一片剑拔弩张,令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天,天气晴朗,妈妈给弟弟检查作业,妈妈笑着,说:“今天作业做得这么快,要表扬啊!”可当妈妈往下看着,看着,妈妈的笑容凝固了,妈妈换上一副假笑,看看弟弟,又看看作业本,用略带咬牙切齿的声音问:“你用心了吗?”
“当然,怎么了?”弟弟自信地说。
“是吗?”妈妈的声音一下高了八度,努力维持的笑容也消失了,“那为什么六乘九等于五十六,四十八除以六等于七?”
“因……因为……”弟弟支支吾吾地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看着这场景,我轻笑了一声,被妈妈一瞪,赶紧埋头去写作业,连太阳似乎都被吓住,不敢出声,躲在乌云身后不敢出来。
看着这场景,妈妈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呼吸几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一点,努力温柔地说:“看下一道题:小明今年六岁,爷爷比他大六十六岁,爷爷多少岁?我们应该用……”妈妈期待地看着弟弟,不料他脱口而出:“用减法!”说完还得意地看着妈妈。妈妈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话,在深呼吸好几口后说:“不,这算的是爷爷的年龄,所以……”“用乘法!”弟弟抢答道。“不!”妈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应该用加法!”“哦哦,我知道了,等于六十二!”终于,妈妈按捺不住了,大声吼道:“错!是七十二!用草稿本好好算!”说话时,眼睛里似乎喷着火苗,每说一个字天地都抖一下。天空中阴云密布,仿佛能挤出水来。
唉,妈妈一发怒,天地都会抖三抖,更何况弟弟呢?
校园里,总有那么一些调皮捣蛋的学生,我们班的“捣蛋大王”曹万理就包括在其中,他就像个小恶魔,是所有科任老师的“克星”。
上周三上午,英语老师因为生病请假,第三节课被换成了语文课。听到这个消息,同学们都像蔫了的小白菜一样,个个垂头丧气,闷闷不乐,唯独有一个人幸灾乐祸,没错,他——就是“捣蛋大王”曹万理。我看看他,他既没有带英语书,又感觉英语课像听天书一般枯燥乏味。
“叮呤呤~”上课铃响了,同学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准备迎接这场艰难的“战争”。赵老师刚开始上语文课,蚊子般的嗡嗡声就一直在我耳边徘徊,“嘻嘻,我告诉你……”不用想,曹万理又开启音波干扰了!这时,赵老师激昂雄壮的讲课声戛然而止,如利剑般的眼神射向正在讲小话的曹万理。班上瞬间安静,只有电风扇发出的细微响声。曹万理发现气氛怪怪的,便转过头,发现赵老师正盯着自己。他吓了一激灵,以最快的速度收好东西,端坐在桌前,假装认真记着笔记。
然而,过了没多久,曹万理的小毛病又犯了,又开始“骚扰”他周围的同学了。先找同桌赵诗妍,喊不动,再找邓熙霖,还是喊不动。最后,还是把目标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他小心地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哎,你干啥呢?”
“曹万理,你的小聪明不能用来影响别人,要用对地方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赵老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语重心长地告诉他。
我看见曹万理脸红了,笑容一点点凝固了,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他不敢直视赵老师,目光左看右看,手无处安放。
那一刻,我发现,原来,不论是谁都会有一颗敏感又羞愧的心。我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也在悄悄地发生改变。